水豚是历史的秘密守护者
高山之上,千年柚树下,一眼温泉泛着金光。那是时间之池,守泉会的水豚在里面泡了多久,没有人记得清。泡汤,是的。也在看着。
守泉会出门的方式和水豚做别的事一样:走水路。头上的柚子不是帽子。它是钥匙,一滴冬至的魔法,告诉水流该在什么时候把你送上岸。
当历史的某个脆弱时刻开始打结,一只水豚就滑进池子,在另一个世纪浮出水面。一条必须通水的运河。一盏必须点亮的灯。一枚必须准点升空的火箭。他们理顺水流,不留名字,赶回家泡晚上的汤。
历史从没注意过他们。
这正是他们要的。
温暖的解谜冒险。水豚是历史的秘密守护者,而这份差事,刚刚传到了你手上。
敬请期待 · iPhone与iPad · Steam上的PC发售当天一封邮件。此外再无其他。
你会收到一封确认邮件。链接在48小时内有效。
历史有它脆弱的时刻。你带领水豚的守泉会,他们从自家温泉潜入过去,悄悄地理顺时间之流。
每个任务都是一座漂浮的方块岛。在泉石之间画出暖水道,直到每一格都注满水,水开始流动。没有计时,也没有运气。纯粹的逻辑,加上一点只推你一把、不给答案的提示。
画上最后一段水道,泉石接通:水流变暖,那个历史时刻稳住了,一颗金柚归你。然后回柚山之巅的家,泡个汤,听个故事,再潜入下一段时光。

六百多个任务,横跨九个时代,从第一眼温泉一直到远未来,散布在十二种元素的岛屿上。每一个盘面在生成时就保证有解。提示只推你一把,从不剧透。
每个任务都有一位水豚版的真实人物做东道主:尼亚加拉的特斯拉、棚屋里的居里、江边的李冰。短短的开场说明利害,短短的收场告诉你石碑上会写什么。
柚山之巅:千年柚树下的山间温泉。见见守泉会的同伴,听莉莉安讲故事,攒下柚子籽和金柚,然后再次潜入。毫无压力。
思考不计时。广告不打扰。任何付费都不会替你解开谜题。
柚山、时间之河,还有盘面。一切都以3D呈现,在iPhone、iPad和PC上玩起来完全一样。

家。时间之池、伙伴们、档案馆、背包。点一下漂浮的徽记就能过去。

每个任务都是金色河流上的一站。挑一个历史时刻,见见东道主,潜入。

一座方块岛。有要接通的泉石,有要踩着浅滩跨过的河,还有只让自己那种水通过的元素。
高山之上,千年柚树下,一眼温泉泛着金光。那是时间之池,守泉会的水豚在里面泡了多久,没有人记得清。泡汤,是的。也在看着。
守泉会出门的方式和水豚做别的事一样:走水路。头上的柚子不是帽子。它是钥匙,一滴冬至的魔法,告诉水流该在什么时候把你送上岸。
当历史的某个脆弱时刻开始打结,一只水豚就滑进池子,在另一个世纪浮出水面。一条必须通水的运河。一盏必须点亮的灯。一枚必须准点升空的火箭。他们理顺水流,不留名字,赶回家泡晚上的汤。
历史从没注意过他们。
这正是他们要的。
家里有六位等着你,再加上你。每一位在山上都有自己的位置、自己的故事,还有一段自己的影片。
年轻、安静,是时间之池最新的守护者。柚子戴得端端正正。刚刚继承了一份很老的差事,外加一手通水的本事。
他能号令风暴与潮汐,话不多,用最温柔的方式惦记着你。柚子的来历他都知道,只是留着等一个合适的时候再讲。
她在空中画出发光的符文,用一口铜锅熬出金色的水。哪颗柚子熟了,她一听就知道。
护目镜一推,扳手一抽,头上站着一只发条小鸟。她一边修你的木筏,一边和和气气地告诉你哪儿做错了。
你理顺的每一个时刻,都会变成她书架上的一篇故事。滑动梯、老花镜,还有一只记得你去过哪里的地球仪。
一只戴着护目镜的鸭嘴兽,专冲别人不敢冲的急流。吵闹、湿漉漉、讲义气,每一道时间之门都是他第一个穿过。

水豚是地球上最放松的动物。鸟停在它们背上。鳄鱼懒得理它们。那这张一本正经的小脸是怎么回事?
因为镇定就是这份工作本身。当你是唯一放松到能稳住整段历史的生物,从容就成了一种责任。一条水道画马虎了,罗马就会倒着流。水豚们只把一件事看得很认真,好让别人一件都不必操心。
Serious Bara是一款面向iPhone、iPad和Steam上PC的买断制游戏。一次小小的付费,整个游戏就归你:每一个时代、每一个任务、每一只水豚。
没有广告。历史走到一半也不会挡起收费墙。没有体力计时,没有花招。你买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替你解开谜题,也不会有任何东西拦着你自己解开它。
水豚们觉得,这不过是池塘里最基本的礼貌。
首发价格以美元计;你所在地区的App Store或Steam价格可能略有不同。
任务档案里的二十四站。整条河流经九个时代、六百多个任务,从第一眼温泉一直到远未来。历史什么时候需要搭把爪子,守泉会早就等在那里了。
两百五十万块石料,只有一条河能把它们浮过去。水豚连夜重修了运河的船闸,让运石驳船在国王来看的那个早上准时到达。
不筑一坝也能驯服一条江:把它分开,让洪水绕远路,再喂饱平原。两千年后仍在运转。前一夜,有人检查过那些竹笼堰。
澡盆得灌到齐口平,念头才好漫出来。水豚把它灌满了。然后他们自己也去泡了个澡,理所当然。
每一条输水道、每一台吊车、每一张帆,都从一根绳开始,而绳从水开始。水豚让那条长长的灰色制绳场一直湿着,绳股一直转着。
进京路上的一处渡河口,一位老船夫,还有一个每年春天都淤塞的渡口。水豚疏通了水道,也让诗人们没有误期。
没有海图,没有仪器,只有上千海里的大洋和涌浪的形状。水豚确保涌浪说的是实话。
一座百万人的城市,靠几座湖那么大的水库养活。一条水道淤了,稻子就完了。水豚把它清了出来。
当时世上最快的驿传,靠的是每三十里一换的马和一口口满水的井。水豚把井灌满。驿骑始终不知道水为什么是温的。
一盏灯笼,要在一个湿透的夜里一直亮着。水豚替那一小簇火苗挡住了雨,整座城也就没有慌。
人字闸门:两扇门成角相抵,水自己把它们压紧。只有两边水位对上才管用。水豚把水位对上了。
一个独立的冷凝器,一只会思考的水壶。念头是周日散步时来的,可锅炉得在周一撑住。水豚就守在锅炉边。
纸、亚麻布和热空气,在十万人头顶升起。热空气不过是蒸汽干燥的表亲。蒸汽这门功课,水豚很熟。
一座喝不上水的城市,和一条从北边引水的运河。小伍长签了命令。水豚让水真的流到了。
第九交响曲首演,大厅的屋顶在漏雨,作曲家听不见掌声。水豚让屋顶滴水不漏,又把他转过身去,让他看见掌声。
世界上第一条穿河隧道,在泰晤士河底一镐一镐挖出来,头顶压着整条河的水。水泵必须每一个夜里都赢。水豚就守在水泵旁。
干净的水,打开的窗,还有夜里在长病房中走动的一盏灯。水管冻住了。水豚把它化开,那盏灯继续走着。
一个年轻的汽船领航员,把密西西比河的每一道弯都背了下来,而锅炉房必须老老实实地烧。水豚看着蒸汽。故事是后来的事。
一道瀑布,变成了二十英里外一座城市的电。进水闸门必须按正确的顺序打开。水豚就喜欢有秩序。
几吨矿石在一间漏雨的棚屋里煮成一小撮会发光的东西。那间棚屋得暖过整个冬天。水豚让它一直是暖的。
一支汽船上的乐队,一支响彻水面的小号,还有一只老把第一小节盖掉的汽笛。水豚给汽笛调了音。剩下的交给爵士乐。
蓝房子里的一座花园,一眼不肯出水的喷泉,还有一位需要它出水的画家。水豚找到了堵塞的地方。花园开了。
八月炎热的一天,二十五万人聚在一起。总得有人让供水站一直出水,大家才能留下来听完。有人做到了。
冷却回路,舱内温度恰到好处,离最近的温泉远得不像话。水豚一路搭了个便车。没人问起那颗柚子。
从红色尘土里取出的水,靠反应堆加热,再通过管道送进花园穹顶。哪怕在火星,也总得有人先拧开正确的那个阀门。
这些只是出名的那些。档案里还有六百多个任务、两千五百多张地图,每一张都是一团谜题的结,从世界初开的第一眼温泉,一直到明天最远的边缘。历史很长。水豚很有耐心。